白蛇9

问下fo我的小伙伴,开了lo主要是刷全职的,有不想看全职以外的话我开个子博客?

 

 

吴邪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泛黄的天花板,然后他反应过来这是吴三省的铺子阁楼,他三叔经常跑这来抽烟,熏得墙壁都变了颜色。

他坐了起来,此时才发现脑袋上绑了圈白布条,感觉有点头重脚轻。阁楼上还挺空的,小时候他特喜欢这地方,解雨臣也乐意待阁楼里——理由当然和他不一样。

曾经他第一次和张起灵到铺子来玩的时候他就硬是自作主张地让人和他玩起了捉迷藏,心想自己对铺子这么熟,结果没有几分钟就被张起灵找到了。

吴邪还特别狭隘地想过张起灵是不是偷看了,但这念头还没来得及在脑子里转悠一圈就被扫出脑海了。

吴邪输了也没多矫情,拉着张起灵趴在阁楼小小的窗户上,两张脸挤在一起望着窗外,吴邪给他指着——那是小超市,那个盐水棒冰特别好吃;那边是谁家的狗窝狗长得丑还特别凶……

后来再去张起灵那的时候,他手里拿了支棒冰,递给了吴邪。

现在他又看向了窗外,这么多年很多东西都没变,虽然盐水棒冰被新出的冰淇淋挤到角落里可依旧有人买,虽然那条狗死了但还有小的窝在狗窝里。

然而他和张起灵中间,还是变了的,像放久的牛奶,看上去摸上去还是那样,一打开就有古怪的味道涌了出来。变了什么?吴邪说不清楚,但他能肯定的是,没有办法时光回溯,回到以前。

他很快把目光收了回来。

吴邪下了楼,对这座建筑他足够熟悉,很快找到了在大厅里看着铺子的潘子,吴三省不在的时候,他会一脸匪气,配着脸上的伤疤是很有威慑力的。

潘子一见吴邪下来就咧嘴打了个招呼,喊了一声“小三爷!”,吴邪先是问他:“我三叔呢?”

“三爷出去了。”潘子回答,没有多说什么。

吴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也找一凳子坐下来,下意识地摸摸脑袋。潘子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主动开了头,道:“小三爷,你头还疼不?”

见吴邪摇了摇头,他便继续说了下去:“昨天晚上我出去的时候看见你倒在暗巷里,脑门上全是血,赶紧把你给架了进来。”他停顿了一下,露出轻微的一个笑容,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我们这一铺子全是刀口上舔血的,没几个是会弄伤口的,我帮你包扎了一下。小三爷你昨天晚上遇到谁了?”

抛了个问题给吴邪,他也是纳闷,杀人越货抢劫谋命,打出满脑瓜的血也要有个理由啊?难不成就为了他身上的什么东西就一失手打过头了?这么一想,吴邪赶紧翻起自己身上哪里缺了什么。

但是他连个包也没带的,口袋就四个,全是裤子上的,前后各两个,根本不是能装上什么东西的。

吴邪甚至把口袋翻了出来,手机,钱,烟和打火机……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什么都没少。

突然,他视线一瞥,瞪着自己的手指,右手的食指上有一圈浅白色的印记,很明显是戴久了指环才会产生的。

可是,他什么时候戴过……?

吴邪用左手摩挲着自己的右手食指,这里的确应该有一个指环,会让他感到右手十分和谐,然而,吴邪没有任何对这个指环的记忆。

潘子看着他的动作,以为在使劲回想着事情,便以替他买早饭的理由留吴邪一人回忆了。

随着潘子的离开诺大的铺子大厅就剩他一个,对自己记忆的质疑伴随恐惧,如潮水将他浸没,又退下去让寒风刺骨地呼啸,往复循环。

对一个人来说,记忆是他存在的一种方式,无论记忆在谁的脑子里,都是一样的,重要且无可替代。

他梳理起自己的所有回忆都是那么顺理成章、环环相扣,如机器齿轮般精准地绞合在一起,这个消失的指环就像一个编制外的齿轮,有没有都不影响别的,但消失了却反让人注意到它。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么多人不让他趟浑水,可是自己身上已经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有可能当作平平淡淡的生活中一片叶落起的波澜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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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霜冷冽他眉目

时光雕刻他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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